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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性犯罪”的专题调查和起诉

开普敦,2011年3月7日至8日

专题研讨会的主旨和议程 | 政策简报 | 研讨会论文集 | 新书发布 | 纽黑文研讨会

对国际“性犯罪”(international sex crimes)的第一次系统性调查和起诉,是由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以下简称前南国际刑事法庭)通过所谓的“福查案”( Foča cases) (指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福查市)进行的。这一案例对国际刑法司法的整体发展而言是极具进步意义的。前南国际刑事法庭采取的方式可以被描述为默认地而非特意地,使用了一种变相的“专题起诉”(thematic prosecution)方式──国际法研究与政策中心(CILRAP)下属的国际刑法和国际人道法论坛(FICHL)与美国耶鲁大学和南非开普敦大学于2011年3月7-8日在开普敦合作举办的研讨会主题。“专题起诉”被认为是最早把对国际“性犯罪”的起诉优先于对其他国际罪行(包括那些通常被认为是更加严重的罪行,比如杀害)的起诉方式。在存在大量案件积压的情况下,可以认为这种方式是必要的,以便集中资源处理案情复杂、耗时较长的案件。

纯粹意义上的“专题起诉”区别于惯常标准的起诉方式。后者是是对于即便普遍被认为最严重的罪行也不给予同样的优先对待,至少在最初的阶段是这样的。而“专题起诉”是挑选出某类专题罪行并对它的调查和起诉进行优先安排,即便这意味着可能会没有足够资源可用以调查谋杀或其他与专题起诉无关的严重罪行。

前南国际刑事法庭是不是针对斯雷布雷尼察(Srebrenica)采用了专题起诉,而对宗教建筑和纪念碑的破坏或者通过大众媒体进行煽动并未进行专题起诉,这是值得讨论的。有观点认为,国际刑事法院已经对征用儿童兵的罪行采取了专题起诉。不过,本次研讨会关注的并不是这些司法机构过去的实践,而更加关注其未来的发展。

就一些国家的刑事司法体系而言,它们需要调查和起诉的核心国际罪行的案件数量远远超出已有的司法资源能够承担的程度。这些国家需要对这些案件进行优先顺序的排列。它们可以依据个案情形相应地采用一种或者多种不同的“专题起诉”模式来对特定类型的罪行进行优先处理吗?

对核心国际罪行(包括性犯罪)进行“专题起诉”的合理性尚待实践的进一步考证。截止目前,这仍是一项空白领域,因为实施纯粹意义上的“专题起诉”很可能引起争议。大多数优先处理某类案件的标准都在于强调该项罪行的严重程度。遗憾的是,当代武装冲突的特点依旧是涉及大量非法杀戮,其中的很多案件通常超出了有关刑事司法体制能够处理的范围。谋杀通常被认为比性犯罪和酷刑更为严重。因此,国内和国际刑事司法人员更容易坚持认为,必须优先调查和起诉最为严重的核心国际罪行;如果必要的话,甚至可损及对国际“性犯罪”的调查起诉。

本次研讨会讨论了为何刑事司法人员会优先调查和起诉特定类型的核心国际罪行——尤其是国际“性犯罪”。同时,研讨会还探讨了其他相关问题:是否应当对国际“性犯罪”设立专门的司法机构(例如特别法庭或审判庭)?是否应当构建此类罪行的特别调查和案件准备的机构能力,或者是否应当建立其他形式的特别措施来促进此类调查和起诉?另外,非政府组织活动者在专项调查和起诉的决策过程中的作用也在研讨会上得以探讨。《国际“性犯罪”的专题起诉》(Thematic Prosecution of International Sex Crimes)系开普敦研讨会的项目论文集,对以上问题分别进行了探讨。该论文集由莫滕•伯格斯默(Morten Bergsmo)主编;北京:奥普萨尔学术电子出版社,2012年版,452页;ISBN:978-82-93081-31-9。项目政策简报《对国际“性犯罪”的专题起诉及理解和证明挑战的考察》(Examining Thematic Prosecutions and the Challenges of Understanding and Proving International Sex Crimes) 提炼和总结了研究项目的核心观点。该政策简报作者为莫藤•伯格斯默(Morten Bergsmo)、阿尔夫•布坦斯郝恩•斯克利(Alf Butenschøn Skre)、谢薇伶(CHEAH Wui Ling)和伊丽莎白J.伍德(Elisabeth J. Wood);奥斯陆:奥普萨尔学术电子出版社,2013年政策简报系列第10号;ISBN:978-82-93081-64-7。

本研究项目由挪威王国外交部提供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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